卡洛斯道:“一派胡言!英格兰又不是因为宗教裁判所才发生武装反抗运动的。是亨利进行宗教改革才爆发的!”
弗朗索瓦立刻道:“天哪~!卡洛斯!难怪你一直没有拿到摄政权!亨利是为了钱盯上了教会的财产!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亨利的所作所为,比无知而亵渎更加可恶!”
卡洛斯道:“所以我们更应该向天主证明我们的虔诚,推行异端裁判!”
朱厚烨寸步不让:“英格兰是英格兰,西班牙是西班牙,荷兰是荷兰。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国情,应该采取不同的对策。”
卡洛斯怒道:“卢米埃!”
“我坚持。我才是荷兰国王!我有权决定如何治理我的国家,不接受任何他国国王、王储的指点,特别是你,卡洛斯。”
朱厚烨跟卡洛斯针锋相对,双方互不相让。
弗朗索瓦摸了摸鼻子,好半天才道:“亲爱的卢米埃,你知道英格兰的现状吗?”
“很不好,弗朗索瓦。”
“你确定?凯瑟琳在英格兰的名望很高。”
“阿拉贡的凯瑟琳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女性,并且在英格兰众望所归,毫无疑问。但是她毕竟是一位女性,”朱厚烨道,“英格兰的人民与部分腐朽堕落的教士矛盾已久,在沃尔西时代就堆积了无数案件。现在的英格兰,富有的新教徒们怕是个个觉得举世皆敌,上至君王、教会下至天主教平民,个个都想把他们送上火刑架好鲸吞他们的财产。而天主教徒则因为神圣的殿堂和信仰被侮辱而恼火不已一心想报复。双方势成水火,随时可能爆发流血事件。还有教会和贵族……简直就是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