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也傻眼了,他结结巴巴地道:“请问王爷,这,这珍珠也能种?”
种珍珠?这可是亘古未有之事!
“你就当,是我这一支从海龙王那里偷来的法子。也因为这事儿,我们才遭了报应。”
听到这里,黄锦和谷大用都硬生生地打了寒颤。
无论是他们,还是眼下差不多应该抵达大明帝国南大门的魏彬,他们身上都背负着调查朱厚烨的任务。
魏彬没有调查到朱厚烨的族人的下落,又怕引起朱厚烨的怀疑。可是黄锦和谷大用两人万万没想到,只是第一天,就从朱厚烨的口中听到了这个。
可是转念一想,他们都是无根之人,一条烂命早就卖给了皇家。既然连皇家的大王爷都这样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做?
黄锦干脆利落地道:“启禀大王爷,小人这次带的内侍不多,宫里学堂出来的,总共不到十个,加上他们下面的孩子们,也不到半百之数。不过小人这次带的侍卫,大王爷可以放心使唤。他们都是正经的锦衣卫卫士。”
“北镇抚司?”
“是。”
“也行。”朱厚烨道,“不过,你们还真是喜欢养干儿子干孙子啊。”
“这,回大王爷,奴婢都是无根之人,这,这才看重这些。”
朱厚烨道:“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记住,你们在欧罗巴,不但是我的脸面,也是大明的脸面,嘉靖皇爷的脸面。所以,以后行礼就别趴着了,这边不兴双膝着地,更别说趴在地上的跪拜礼。没的让这边的人不懂礼节反而看轻了你们。武官可以行军礼,其他人一律叉手礼。女人可以用万福礼。趁眼下这段时日,先把这礼给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