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说笑了。”
黄锦脸上的尴尬告诉朱厚烨,他说对了。
朱厚烨道:“让我想想,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动手。朝廷需要收入,可永不加赋是写进国法的祖宗教诲,所以朝廷的岁入,就指望着出口的茶叶、瓷器、丝绸。茶叶种在山上、瓷器依赖瓷土矿,所以,是桑田。对吗?在钱塘江的上游,新安江一带,对吗?你们司礼监管着皇爷的钱袋子,所以下面办事的人犯了个蠢,就盯着进项,忘了大局,对吗?这次让他们得手了,胆敢炸开新安江的河堤,下一回,说不定就对黄河动手了。”
黄河?
黄锦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虽然他只忠于嘉靖,但是他很清楚黄河意味着什么。
“从我这里拿银子,减少对出口的依赖,然后准备着手收拾那些黑了心肝的,的确是一个法子。”朱厚烨道,“你们这次带了多少人来,其中多少是给我的宫奴?”
谷大用道:“请问王爷的意思是……”
朱厚烨道:“真金白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欧罗巴有两个国家最为富裕,一个是葡萄牙,他们是第一个日不落帝国,领地和殖民地遍布全世界,当然有钱。另外一个则是西班牙,他们最凶残,靠着杀人、抢劫,靠着杀了数以百万计的人,硬生生地从大海的对面抢到了成千上万斤的金子。要从他们手里弄到金子,需要足够的手段。”
黄锦连忙道:“请问王爷,您说的手段是……”
“我先卖个关子。不过这里面有一件事,需要宫奴,或者说,需要你们这些宦官去做。就是不知道嘉靖给我预备了多少宫人。”
“不知道王爷说的是什么,能否让小人知道。”
“珍珠种植。”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