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室要求女方必须单身,可以是未婚少女,也可以是寡妇。迎娶侧室,也会出聘礼,但不要求侧室有嫁妆。侧室也是家庭的一员,必须对丈夫忠贞,并且接受妻子的领导和管理。通常情况下,不会允许侧室抚养孩子,哪怕是她的亲生子女。也不允许侧室的子女称呼生母为母亲,或者妈妈,因为这是妻子的权力。只有妻子才是丈夫所有子女的合法母亲,侧室只能被她的亲生儿女称作阿姨。”

“那如果侧室想听自己的儿女叫她一声母亲,又该怎么办?”安妮·德·皮瑟勒追问道。

“如果避开人,私底下进行,而且确保不会传到妻子的耳朵里,那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想合法地听到那一声母亲,就必须博得丈夫的喜爱,并在妻子死后被扶上妻子的位置。”

“侧室可以成为妻子?”

“是的。但是这种情况非常少。甚至连我们的法律也不允许这样做。”

“为什么?”

“因为这会鼓动侧室的野心,造成家庭不稳,进而伤害到家庭里的孩子们甚至导致孩子被谋杀。所以,除非权势大到可以无视法律,否则,我们通常会另娶门当户对的未婚少女为合法的妻子,而不是冒险把侧室扶正。”朱厚烨道,“远东和欧罗巴是不同的,毕竟欧罗巴的婚姻跟王冠一样,受天主庇佑。这种事,诸位当成奇闻异谈,听听就可以了。”

迪雅娜道:“那么,请问卢米埃陛下会在荷兰推行远东的风俗和法律吗?”

“你的意思是,远东的婚俗传统?”

“是的。”

“当然不。”朱厚烨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么愚蠢的事?不止是我,即便是日后,我兄弟送给我的官员、仆人,我都会要求他们遵守欧罗巴的婚俗传统。”

“可是,如果他们已经有了侧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