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为自己争取权益的?”

“没有女人敢那么做。”

“不敢?”

“是的。因为在我的故乡,给人做情妇不但违背法律还违背道德,一旦闹出来,男人通常只需要缴纳一笔数目不菲的罚金赎罪,女人则很有可能被抓进监狱并且因此被罚为娼妓。这些都是写进法律的。当然,也有男人图省事,选择包养雏妓作情妇。如果这个女人日后敢闹,直接给老鸨一笔钱,打死了事。”

说得后面的几个女人忍不住就是一抖。

奥地利的埃莉诺干巴巴地道:“我还以为圣人国是传说中的黄金之国,人人都拥有人权的自由之国,怎么会有这么野蛮的事?”

“自古以来,远东就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不同阶层享受的权力是不一样的。只有身份在一定阶层之上的人,才能拥有自由和人权。身份越高,享受的权力就越多。给人做妾,也许情非得已,可以体谅,但是给人做情妇,按照我们的传统,这样的行为属于背弃身份自甘下贱,人人都可以踩一脚。即便是乞丐,也有权把唾沫吐在这种女人的脸上。”

安妮·德·皮瑟勒叹息道:“我该庆幸自己生在法兰西吗?”

朱厚烨道:“如果您生在圣人国的话,夫人,无论弗朗索瓦多么爱慕您,他也没有权力要求您做情妇。如果他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无论是法律还是道德舆论都会谴责他。情况严重的话,即便没有退位,也会失去接受觐见的资格。”

明代皇帝不上朝实在是太正常了。

“哦,天哪!”

女人们纷纷惊呼起来,但是这些惊呼里,有多少不可思议,就有多少又惊又喜。

迪雅娜道:“是情妇?为什么不是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