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说,无论是那坚固耐用的皮箱,还是装细小物件的漆盒,还是他展现出来的各种精美首饰……总之,跟东方的珠宝首饰比起来,欧罗巴的首饰只能用粗犷朴实来形容。
同理,这个时期的欧罗巴的工艺,跟远东根本就不能比。
吉斯公爵慎重地跟朱厚烨道谢,然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莱特陛下,我这次除了奉我王弗朗索瓦一世陛下向您致以问候之外,我王还让我提醒您,请注意英格兰的亨利。他可不是一个宽宏大量之人。”
“难道……我明白了,多年来,英格兰一直在致力于提升国力和国际地位。而现在,我吞并了莱茵河流域,不但没有分散我的精力,反而让整个王蒸蒸日上,各地人民归心,所以有可能引起英格兰的亨利的忌惮?”
“是的。”吉斯公爵道,“实不相瞒,我国的国王陛下也好奇,您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怎么做到的?”
“是的。请问您介意为我解惑吗?”
“哦,当然可以。西班牙的卡洛斯虽然把尼德兰割让给我们三家,但是他在背地里布置了很多阴谋诡计,这件事,公爵是否知道?”
“哦,当然!实际上,这也是我王最头疼的问题。虽然南尼德兰已经回到了法国,可是这块地方,跟南面的勃艮第一直都不太平。法兰西上上下下都头痛不已。我们非常希望能借鉴荷兰的经验。”
朱厚烨道:“哦,当然可以。我不会隐瞒。实际上,我在以合法主人的身份踏上这片土地之前,我就猜到了西班牙的卡洛斯设下的陷阱。为了防止跟荷兰本地的贵族起冲突,我特意设立国会,以选举权和立法权,换取市民议员的地位,让他们帮我挡住贵族议员的责难。而我,可以通过治理自己的直属领地,从而获得大量的财富,进而用财富控制这些贵族。”
“啊!这是一个好主意!”吉斯公爵道,“莱特陛下,您可知道,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一位君主做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