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默写的这份族谱,就是老人拿出来的,因为很多大佬都说这份很靠谱。可巧,当时他投资了一部关于明朝的剧,并且作为暑期历练,亲自盯着服化道,所以当成资料,记下了那份族谱。

朱厚烨递出这份族谱的时候,心里还在打鼓,可是魏彬根本就不敢打开,而是捧在手里,弓着身,道:“请问殿下,不知道老王爷何在,奴婢应当拜见。”

“吾之父兄不在此世间。”

“这,奴婢斗胆,不知发生了何事。”

“海啸。”

“海啸?”魏彬不明白。

他还真没见过海啸。

“是的。海岛最怕的是海啸,可是南洋诸岛,别的不多,地动和海啸却十分频繁。那年的海啸特别大,我当时年幼淘气,驾船追着大鲲玩儿,结果遇到了虎鲸群,被扯着船锚拖行了一整天。等我们花费了一个多月时间回去,岛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甚至因为附近多出了一座火山岛,还让我们一度以为找错了地方。”

“啊,是,是奴婢失礼了,请殿下节哀。”

朱厚烨指了指卷轴,道:“这个,原本供奉在祠堂里,我是在石头的夹缝里找到的。外头的金丝楠木盒子裂了,中间的锦盒也泡了水,倒是里面紫檀木盒完好无损。”

魏彬道:“这……启禀殿下,奴婢需要带着这份族谱回禀皇上。”

朱厚烨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