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科隆大主教还是美因茨大主教,他们当初是如何被赶出自己的领地首府、如何被架空的,两人都清清楚楚。

“这,殿下,这个难度非同小可。”

他们已经用了最谨慎的词汇。

实际上,不是非同小可,而是从来没有人做到。

朱厚烨道:“以前没有人做到,不等于我做不到。明天,我们去视察我的家禽养殖场。”

有些研究的确不适合放在教会的眼皮子底下,但是有的却可以。

然而第二天,朱厚烨没能成行。

因为弗朗西斯·布莱恩回来了,他不但带着自己的船队满载而归,还为朱厚烨带来了一队七人非常特别的客人。

那天正好是周末,也是朱厚烨履行宗教义务的日子,弗朗西斯直接把人领到了礼拜堂门口。

当朱厚烨结束自己的宗教义务,走出礼拜堂的时候,就跟来人打了个照面。

为首的那位无须、圆脸,虎背熊腰,乌帽飞鱼服,一路走来,龙行虎步,非常有气势。后面的六位,青衣劲装,大圆帽,一手搭着绣春刀,皮肤同样被晒得黝黑,还一嘴的胡渣子,虽然同样是满身煞气,却依旧跟前面那位成鲜明对比。

朱厚烨就有数了。

他直接就用汉语问道:“飞鱼服?大伴是哪个行当上的?”

这行话一出口,后面六人中,就有一半变了脸色。

不熟悉大明朝的人,不可能一眼就认出飞鱼服,也不可能说出大伴这样的词。

“不敢,小人魏彬,先皇时在司礼监伺候。劳公爵阁下动问,不知道您,是哪一支的?”

因为不能确定朱厚烨的出身,为首的这个大太监只能含糊着,用朱厚烨的荷兰大公爵一爵来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