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没有回答,而是道:“腰牌呢?”

听朱厚烨这么问,魏彬更是信了三分。

在船上的这些日子,他早就试探出来了。那些船员来自不同的国家,曾经在很多船上讨过生活,却对大明的事儿几乎一无所知,更别说大伴、腰牌这些大明宫廷里的行话、信物。

魏彬连忙接下腰里的腰牌双手奉上。

朱厚烨一看,直接道:“看这包浆!原来你还是掌印太监。”

魏彬忍不住望向自己的手心,只见腰牌的反面朝上,根本就没有司礼监太监的字眼,只有忠字番号。

显然,正是他的番号泄露了信息。

“殿下谬赞了,奴婢曾经蒙先皇恩宠,代掌司礼监。此番是奉当今皇帝之命,前来调查殿下的出身。”

嘉靖上位之后,清楚武宗旧人,作为八虎之一的魏彬因为没有大错也没有犯到嘉靖的头上,因此得以去南京养老,原来的象牙腰牌也被司礼监收回。

当然,要不是这次任务特殊,嘉靖特别召见,他也不可能拿回自己的老伙计。

魏彬的神态和口气的变化,连旁观的人都注意到了。

朱厚烨这才答道:“我是建文遗脉。”

哈?

这跟他打听的消息不一样啊。

不过,再一想,也只有建文遗脉了。

大明对宗亲的管理非常严格,更别说从明仁宗颁布的禁海令,使得宗亲根本就没有机会漂洋过海,抵达十万里海路之外的欧罗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