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非常感谢您的提醒。”
莫里亚克矜持地跟沙普伊斯颔首示意,然后走开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他就找到一个机会,来到亨利八世身边,道:“陛下,为了英格兰跟法兰西的友谊永固,我国的国王陛下有意重启关于法兰西王太子和您的女儿玛丽女士的婚约谈判。”
把女儿嫁到法兰西王室,只是把英格兰做了陪嫁,却不可能改善英格兰的都铎王朝和法兰西的瓦卢瓦王朝的敌对关系,更别说历史决定了,英格兰就是时势所需不得不跟法兰西结盟,两国的友谊也不可能保持太久。
对比之下,把女儿嫁到荷兰,就有机会让英格兰进入荷兰的继承权序列,还能维持双方的友谊,好处多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亨利八世淡淡地道:“又来了。”
“抱歉,陛下,请问……”
“忘记这件事吧。你对一切尚不知情。”
一句话,就把法兰西大使的话堵在了嗓子里。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沙普伊斯通过唇语得到答案的时候,目光微沉。
看起来,利益不一致的时候,英格兰马上会跟法兰西保持距离,这一惯例没有被打破。那么接下来,就是英格兰和荷兰了。
这样想着,沙普伊斯上前道:“陛下,今日罗奇福德子爵小姐不在场,让宫廷逊色三分呢。”
作为亨利八世的女伴和首席情妇,卡莱尔伯爵夫人立刻道:“是啊,罗奇福德子爵小姐骨子里有英格兰的保守,外在却多了法兰西的浪漫,又神色轻快、语言幽默。她不在的日子,我都觉得寂寞了呢。”
沙普伊斯谨慎地道:“卡莱尔伯爵夫人跟罗奇福德子爵小姐的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