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妮把自己的事说成贵夫人的私生活,伊丽莎白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放缓了口气,道:“我亲爱的女儿,我很高兴你能体谅你的母亲,也许不久之后,我们可以坐在壁炉前交换心得。”

安妮扬声道:“母亲大人,我想您弄错了一件事。我就是因为对贵族婚姻不屑一顾,才走到今天!请不要把我当成您的同类,那是对我的侮辱。”

说完,安妮就仿佛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污秽一样,不屑地扭过头,转身回房。

伊丽莎白大怒:“安妮~!这是你对生身之母的态度吗?!”

安妮道:“想要别人的尊敬,也要有配得上的德行才行。”

说完,安妮再不顾伊丽莎白,径直回返自己的房间。

托马斯·克兰麦大气都不敢出。本来想安慰伊丽莎白几句,可是看到伊丽莎白的目光,他硬生生地抖了一个激灵,连忙找了个借口,急匆匆地跑了。

这件事,被他写在了自己的日记里,不提。

另一边,安妮·博林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直接把自己扔在床上。

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越发思念自己远在海峡对面的恋人。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直接跳上海船,让荷兰的商船带她去阿姆斯特丹。

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因为她的护卫中有太多国王的密探,只要她靠近港口半步,这些家伙绝对会敲昏了她送回白厅宫。

这样一想,安妮越发睡不着了。

她干脆翻身起床,找出纸笔,开始画自己喜欢的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