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祈愿之后,霍亨索伦大主教提醒道:“殿下,英格兰国王想提早离婚,肯定会引发一系列的政治事件。您一定要早做准备啊。”

“大主教猊下的意思是,教宗冕下会违反罗马合约?”

“是英格兰国王先妄图撕毁罗马合约条款。”

霍亨索伦大主教的话代表着各国对此事的看法。

虽然各国的和平条约签了撕、撕了签,但是,在罗马的圣彼得大教堂前签订的多国和平条约也有人撕,光这一条,就足够教会不满了。

朱厚烨一面带着霍亨索伦大主教往旁边走,一面道:“猊下的意思是,亨利陛下既然能撕毁罗马和平条约,那么他也有可能对教会下手?”

“是的。毕竟,您先做了榜样。”

“要学我,可不容易。”

“他当然不可能跟您一样满怀仁慈,他只会把修道院的土地收入口袋,然后把人民踢到大街上!”霍亨索伦愤愤地道。

作为一个勃兰登堡人,他对亨利八世的评价可不高。

朱厚烨想了想,道:“作为我个人来说,对一位君王的家务事指指点点,是一件非常没有教养的事。不过,听您的口气,难道您担心,英格兰国王也会在国内推动宗教改革?”

“是的。我看过很多,也听过很多。”霍亨索伦大主教道,“我很肯定,他就跟西摩恩公爵是一类人。”

“信仰的事,就交给天主来决定好了。”朱厚烨道,“我需要担心的,是之后可能会产生的政治影响。至少我确信,皇帝卡洛斯绝对会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