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年,朱厚烨的煤饼工程雇佣了很多人去莱茵河上游挖煤。挖出来的煤或者直接或者制成蜂窝煤,通过水路航运销往下游。
又因为朱厚烨拆了莱茵河上的关卡,所以中下游城市的市民都能买到平价煤,而卖煤的钱,又从沿海地区购置大量的食物运往上游。
别的不说,光那些带着厚厚的盐霜的腌鲱鱼、腌鲭鱼就足够那些中下层平民轰动了。
有收入,有平价的食物,还有廉价的腌制鱼肉,
对于莱茵河流域的农夫和牧民们来说,简直就跟过节一样。
“多好呢!天天都跟过节一样!”
这是最近村子里的老人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所以在听说朱厚烨正在教他们种的这种作物产量是小麦的五倍的时候,他们才会跪下去,亲吻朱厚烨走过的土地。
对于他们来说,只有这样,才能略略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
每当看到农夫和牧民跪下亲吻朱厚烨走过的土地的时候,霍亨索伦大主教就忍不住在心口画十字。
霍亨索伦大主教的到来,毫无疑问,引起了骚动,也让朱厚烨注意到了他。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大主教猊下?”
“殿下,也许您已经听说,英格兰国王想尽快离婚,恳请沃尔西阁下帮忙游说教宗冕下,但是,沃尔西阁下却因为不体面的疾病诱发了心悸,已经去世了。”
朱厚烨道:“愿天主庇佑沃尔西猊下的灵魂早日进入天堂,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