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德·克罗伊和托马斯·摩尔、伊拉斯谟三人并没有在宴席会场呆多久,他们毕竟上了年纪,明天还要继续陪同朱厚烨巡游,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接下来的几天也十分顺利。

直到他们出了北荷兰省,进入南荷兰省,在靠近乌得勒支的一家修道院里,出事了。

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有人刻意安排,总之,这是一座女修道院。

没办法,只有这座女修道院够大。

作为皇家学院文学预科班三年级的学生的朱厚烨当然拜读过薄伽丘的《十日谈》,也了解过相关的背景。在十二、十三世纪的时候,修道院和女修道院就是贵族们的客栈,只要是贵族,就可以向其申请投宿。

朱厚烨作为荷兰大公,他当然有权利在荷兰境内任何一座修道院、女修道院落脚。

让他皱眉的是,这家女修道院的修女们在晚宴上的表现,殷勤轻佻得过于老练了。

当然,作为荷兰公国的合法领主,被臣民讨好,这很正常。如果修女们的表现只是殷勤,朱厚烨绝对不会皱眉。

可是在场的这些修女,看上去更像是那些a片里的女主角,而不是出家人。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朱厚烨还不会发作。

但是,

当他回到房间里,看到自己的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女人的时候,朱厚烨的第一反应就是退出门外,查看是否是自己的房间,第二反应就是让卫兵把这个女人拿下。

那女人尖叫着,高喊着自己是这座修道院的修女,是来为朱厚烨服务的时候,朱厚烨直接暴走了:“够了!你这个鬼样子!根本就不是发誓禁欲的出家人!”

女人当时就傻了眼了:发誓禁欲的出家人?这是哪里冒出来的老古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