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拿骚阁下拒绝聘书时,给出的理由就是郡守一职太低。”

朱厚烨道:“拿骚阁下,这是真的吗?”

拿骚又羞又恼,一张脸涨得通红。他道:“殿下,您难道不知道出任郡守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吗?!”

这话一出,宴席上立刻炸开了锅,在场的修士、贵族、议员和市民代表都议论纷纷。

朱厚烨道:“国家政府健康运转,需要每一个人各司其职。谁有能力,谁能在郡守这个职位上做得更好,这个职位就给谁。我想,这是不需要置喙的真理。”

言下之意,你没有实际工作经验,议院把这个职位给你,已经是看在你的贵族身份上了,别不识抬举。

亨利·冯·拿骚宛如被羞辱了一般,跳起来大声道:“我是贵族!我的祖先是拿骚的阿道夫!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你竟然让我跟一群平民平起平坐!”

朱厚烨道:“首先,我才是荷兰公国的主人,是由天主见证、教宗冕下正式加冕的合法领主。其次,任命官员、如何任命,是我的权力。而你,在冒犯我的权力。拿骚阁下,既然你这么不满以致于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那么我们可以通过领地战解决。怎么样?你来宣布吗?”

“不,我,我……”

亨利·冯·拿骚宛如被冰水浇了一头一脸。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朱厚烨本身是当时公认的名将,他今天的卫队又是举世公认的战斗力一流、忠诚一流的瑞士雇佣兵!

如果发动领地战,他绝无胜算。

但是,机会难得,朱厚烨怎么可能轻轻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