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教宗冕下也是?”
伊拉斯谟的心差一点蹦出心脏。他飞快地道:“无论是前任冕下,还是如今这位冕下,都更喜欢丰满成熟的女性。而且他们都有自己的孩子。”
朱厚烨没说话。他的神情让伊拉斯谟压力山大。
显然,朱厚烨根本就没信这话。
加尔文道:“不幸中的大幸,我也没有听说过。”伊拉斯谟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听到加尔文继续道:“不过,天主教神甫和修士们视禁婚绝色禁令为无物,早就是公开的秘密。教廷还通过它收税、发财哩!”
哈?
就是没有相关的历史常识,从经济和政治方面的知识就可以知道,任何事,只要能满足经济和政治两个方面的需求,就能上高速。
如果教廷能从中得到经济上的好处,又能拿到神职人员的把柄加强对该人员的控制,那么,这样的事情绝对会得到鼓励和推广。
朱厚烨道:“我明白了。看起来,教会的腐朽和堕落,已经超过了世人的想象。难怪虔诚如托马斯·摩尔阁下,谦和如伊拉斯谟阁下,都认为教会应该改革。”
加尔文道:“那么,您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怎么做?”
朱厚烨很奇怪加尔文会这么问。
加尔文估摸着,朱厚烨应该很喜欢小孩子,就道:“我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民间盛传,在乌得勒支、在明斯特,很多修道院,特别是女修道院附近的池塘,从来不放水,还禁止使用渔网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