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加尔文就没有这么多的忌讳了。
他直接撇撇嘴,道:“理由还不简单。大概就是这个家伙跟格兰维勒犯下了一样的罪行,而且十有八、九是个惯犯。”
所以才会对格兰维勒被送上火刑架一事,反应这么大。
“约翰·加尔文!”伊拉斯谟不得不开口喝止。
不管怎么说,美因茨选帝侯也是德意志的重要邦国之一,还是三大教会选侯之首,常年担任帝国宰相一职。荷兰跟美因茨起冲突,是伊拉斯谟不想看到的。
朱厚烨皱眉:“他也是?”
伊拉斯谟心里咯噔一声。
加尔文带着三分轻蔑三分不屑地道:“殿下,这样说,我很抱歉。虽然每位神甫宣誓成为天主的牧羊人的时候都宣誓禁婚绝色,但是真正做到的少之又少。大部分神甫都豢养情妇,还不止一位,或者有秘密妻子,至于私生子私生女,就更加不用说了。在罗马没有私生子和私生女的高级教士才叫珍稀动物!至于跟格兰维勒一样喜欢小男孩的,非常普遍。”
伊拉斯谟的心直接提了起来。
朱厚烨道:“我不反对神职人员有固定的性伴侣,但是孩子不行。跟格兰维勒这样的人很多吗?”
“是的。”加尔文道,“如果您彻查,您就会发现,几乎每座教廷的唱诗班的孩子,都曾经有过同样的经历。漂亮的男孩会得到多位高级教士的宠爱。不止是荷兰,德意志、法兰西、西班牙、英格兰……哪怕在罗马,以小男孩为禁脔的事也不少。”
“罗马?教宗冕下也知道?”
“冕下没道理不知道。”
历史上不乏喜好男童的教宗,只是出于教宗的颜面,大家没有公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