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美因茨大主教,请他管好自己的领地。至于如何治理荷兰,那是我的事。”朱厚烨如此对他的秘书道。
君主和领主的权力理应得到尊重,这么天经地义的事,这些人怎么不懂,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干涉荷兰内政!
简直了!
伊拉斯谟连忙道:“殿下,美因茨大主教是唯一能跟教宗冕下并称圣座的神职。”
“哈?”朱厚烨非常惊讶,“我以为圣座只有一位!”
“是的,通常情况下只有一位。美因茨大主教的圣座之称很少被使用,但他的确也被称为圣座。”
伊拉斯谟本来只是想提醒一下朱厚烨,关于美因茨大主教兼选帝侯在神圣罗马帝国和宗教界的地位,却没有想到朱厚烨直接变了脸色:
“什么鬼?!圣座?这难道不是在冒渎教宗冕下吗?”
伊拉斯谟只能道:“这是有历史原因的。”
朱厚烨晃了晃头,道:“好吧,只要跟历史扯上了关系,就变得十分复杂。我理解。但是领主的权力是受天主庇护的。我在加冕仪式上宣誓,我会保护荷兰的人民,教宗冕下和罗马诸多主教都是见证人。这个美因茨选帝侯是怎么一回事?他连这个都不懂吗?!”
伊拉斯谟直接噎住了。
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各国、各地区的君主领主在上位的时候都会进行类似的宣誓,但是没有几个人会当真。
事实上,所有人都在把那几句话当成例行废话,真正把它当真的人,会被视为傻子,被人公开嘲笑。
只是他到底是天主教徒,又生性谨慎,话到了嘴边,还要思忖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