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路德道:“所以您才会让伊拉斯谟先生整理荷兰语,编译教材?还亲自编写童话故事,而不是采用福音书的篇章?”
马丁·路德曾经以为,朱厚烨拒绝使用福音书篇章,是因为罗马教廷反对福音书世俗化的禁令。要知道,他早就开始着手翻译德文版的福音书,他甚至还想过,只要朱厚烨愿意,他很愿意跟伊拉斯谟合作,把福音书翻译成荷兰语。
马丁·路德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朱厚烨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福音书。
此时此刻,马丁·路德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朱厚烨在试图消除宗教的影响!
“是的。来到欧罗巴后,我看到听到太多的惨剧。仅仅是一个异端的借口,就至亲相残。火刑架的火焰时不时地燃起。就是宣传、发扬新的学说又如何?就能制止人们以异端为名互相攻击、残杀?不,我只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火刑架和一滩又一滩的鲜血!”
朱厚烨的视线扫过眼前的三人,道:“我在你们的身上看到了对福音书的三种不同的理解。今天你们能一起坐在我的面前,你们怎么能保证,将来你们的追随者不会相互残杀?”
这……
别说是伊拉斯谟和马丁·路德,就连约翰·加尔文都不敢保证。
伊拉斯谟终于明白了朱厚烨的目的:“您打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朱厚烨道:“是的。我已经看到了诸位的未来。”
加尔文道:“那您怎么能肯定,您一定会成功?”
“预言者看不到自身的未来。跟自己牵绊越深的事物,越是不容易看清。但是那又如何?就跟那篇小马过河一样,路要人自己去走,才会看到前方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