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博林道:“看起来,殿下好像非常不以为然。”

朱厚烨道:“我说过,宗教的事归宗教,世俗的事归世俗。”

“这可不是一位虔诚的教徒应该说的话。”托马斯·博林的眼睛里闪着寒光。

朱厚烨道:“而无数条生命、无数血淋淋的事实证明,很多女性被送上火刑架,原因仅仅是因为富有,而且她们的身边没有家人,所以好欺负。血腥赦令也是一样,在真正的执行过程中,哈布斯堡家族完全是根据尼德兰商人的富有程度,选定对象。”

“难道犹太人不是异教徒吗?”托马斯·博林大声道。

“可是受难的,不止犹太人。如果不信的话,陛下,荷兰可以提供详细资料。至于佛兰德斯,鉴于诺福克公爵跟我的敌对,以及萨利伯爵的愚蠢,如果陛下想获得真实情报,我希望陛下能派出可信人士进行调查。”

第145章 佛兰德斯总督

亨利八世还没有说什么, 萨利伯爵就已经嚷嚷开了:“荷兰大公,你不是卫教士吗?为什么不捍卫信仰!”

真见鬼!

朱厚烨道:“信仰的事情归教堂,这里是陛下的会议室。”

萨利伯爵就好像抓住了朱厚烨的把柄一样, 洋洋得意地道:“你这样说, 是因为你是异教徒吧?”

看他的模样, 他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朱厚烨冷冷地道:“萨利伯爵, 好像在座的只有两位卫教士,而且您并不是其中之一。如果您对教宗冕下的决定有异议的话,大可以致信罗马。”

转头对亨利八世道:“陛下, 无论是领主还是君主,治理自己的直属领地的权力是得到天主的庇佑的, 这项权力应该受到绝对的尊重。我在教宗冕下面前也是这么说的。收税就是领主的权力之一, 怎么收税、委托谁收税、以何种方式收税,都是领主的权力。现在佛兰德斯伯国是英格兰的一部分, 是陛下的领地, 如何在佛兰德斯伯国收税, 必须遵从陛下的意志。即便是我, 作为陛下的枢密院委员,也只能给出建议,而不是替陛下做决定, 更不是假借天主的名义,实际上干扰陛下对佛兰德斯的掌控,从而给自己谋取私利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