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八世已经明白,萨利伯爵的愚蠢只怕已经激怒了佛兰德斯的贵族。
亨利八世道:“莱特,我今天请你来,就是想问你,有没有补救的方法?”
朱厚烨道:“请问陛下,您能做到跟我一样吗?”
亨利八世给了他一个眼神。
如果他能做到,他就不用找他了。
朱厚烨道:“既然如此。那么请问陛下,您对佛兰德斯的人民的宽容,能到什么地步?”
亨利八世皱眉:“什么意思。”
朱厚烨道:“陛下,哈布斯堡家族在尼德兰最后一道法令是血腥赦令,请问陛下如何看待这条法令。”
托马斯·博林道:“我明白了,大公真正想问的,其实不是这道法令,而是《七件圣事之守护》。对吗?”
朱厚烨道:“罗奇福德子爵阁下的思维有些跳脱。请问您能说得更详细些吗?”
托马斯·博林道:“难道不是吗?无论是女巫审判,还是血腥赦令,都代表着对天主的虔诚。”
朱厚烨只觉得好笑。
如果换成托马斯·摩尔来说,他还能理解,可托马斯·博林?
朱厚烨道:“您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