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八世点了点头,脸色和缓很多。

托马斯·摩尔继续道:“陛下,尼德兰地区,无论是荷兰还是佛兰德斯还是现在的法属尼德兰,都是商业繁荣之地。商人跟工人、农夫、牧民不同,农夫立足于田庄,牧民是牲畜在哪里他们在哪里,工人则依附于工厂,只有商人,他们是流动的。哪里有机会,他们往哪里走,哪里的税率低,他们往哪里走。”

亨利八世立刻懂了。

托马斯·摩尔是在告诉他,萨利伯爵的愚蠢行为,导致佛兰德斯的商人纷纷离开,这才导致税金收不上来。

萨利伯爵慌了。

他大声道:“陛下,我只是按照您,按照贵族的传统治理佛兰德斯而已!我对陛下的忠诚,天主可鉴。”

亨利八世冷笑一声。

又是一个口头花花的家伙。

他道:“好了,请莱特入宫。我要向他咨询佛兰德斯事宜,让他做好准备。”

朱厚烨是枢密院的一员,他有义务为亨利八世提供咨询服务。

这使得正在视察赫特福德郡领主府工程的朱厚烨不得不改变原定行程,以最快的速度跟随国王的使者回白厅宫。

亨利八世在自己的会议室接见了朱厚烨,当时在场的还有掌玺大臣托马斯·摩尔和托马斯·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