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
“是的,四天。”托马斯·摩尔道,“陛下,佛兰德斯事关重大,稳定才是第一位。不如陛下亲自垂问大公殿下?”
亨利八世道:“托马斯,你认为原因出在哪里?”
托马斯·摩尔犹豫了一下,道:“陛下,我听说萨利伯爵抵达佛兰德斯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收税。”
萨利伯爵的声音立刻大了三分:“收税有什么问题?我完全是为了陛下!”
亨利八世没理会,而是道:“托马斯,你的意见呢?”
托马斯·摩尔道:“陛下,赫特福德郡的税率是英格兰全境最低的,同时,现在的赫特福德郡是英格兰最富裕的郡,人口也是最多的,已经达到七十万。大公殿下治理领地的思想和对策,我认为非常值得借鉴。”
亨利八世道:“继续。”
托马斯·摩尔道:“萨利伯爵一到佛兰德斯就加税,而大公殿下抵达荷兰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取消哈布斯堡家族在荷兰的各种不公平税收,明确国民应缴税种,还把税收的权力交给议会。”
萨利伯爵立刻大声道:“怎么,掌玺大臣阁下,你也想要求陛下把收税权力交给议会吗?”
托马斯·摩尔没好气地道:“我看萨利伯爵在法兰西宫廷里呆得太久了,完全忘记了英格兰不是法兰西。”
亨利八世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
托马斯·摩尔立刻知道亨利八世心情不好,连忙道:“陛下,英格兰跟法兰西不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不过,大公殿下会选择英格兰模式,而不是学习法兰西国王,显然是因为英格兰模式更适合尼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