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八世表示,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朱厚烨道:“霍恩海姆先生把医学跟炼金术结合起来,自己发展成了一门叫做医疗化学的学科。虽然在我看来,他的学说错误百出,但是他很有探索精神,对药物的理解很有新意。在我这里,他也许没达到及格分,但是已经胜过其他人很多了。”
没办法,这个时期的欧罗巴医学界崇尚复古,从古希腊到中世纪的几百年间的医学成果被抛诸脑后,人们疯狂地崇拜古希腊的知识,为了一本古希腊的手稿可能不惜千金万金。
偏偏古希腊文字和语言跟这个时期的希腊文、希腊语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区别。
加上这个时期的医学研究很容易跟教义产生冲突,所以医学研究困难重重。
这个时代稍微有名气一点的医生鲜有好结局,大多数都是火刑架上的一抔骨灰。
超级悲催。
作为一个来自于五百年后的文明人,朱厚烨很同情也很敬佩这些先驱,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在公众场合必须注意自己的言行。
好在这个时代的神职人员里也有不少开明人物,只要善用得好,加上他的身份足够高,权力足够大,他的人生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亨利八世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还带了你故乡的医学书?”
朱厚烨道:“怎么可能!我故乡医学书叠放起来,足够四个我这么高。各种药材从辨识到处理,都有非常严谨的操作程序。在我的故乡,一个非常勤奋的医生学徒,每天早上三点起床晚上天黑才休息,全年无休连续学习十五年,都未必能通过考核,拿到行医执照成为国家承认的医生。而我,如果想把这些书籍翻译过来,就必须先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