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陛下说的,可是绰号塔塔里亚的尼古拉·丰塔纳先生?”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丰塔纳先生不是医生,他的职业也跟医生无关。他是一个数学家,还擅长机械零件的设计和改良。我拜托他帮忙设计建造水塔。”

亨利八世道:“可是我怎么听说是医学教授。”

亨利八世特别重复了两个doctor以示自己绝对没有弄错。

朱厚烨道:“啊~!我知道了!陛下说的是菲利普斯·霍恩海姆,他的确是一位医学教授,在意大利很有名望。他也是为了那场手术专程赶到荷兰的。”

亨利八世道:“然后你收留了他,给了他很好的待遇?”

朱厚烨明白了。

他道:“陛下,在我的故乡,医学知识被认为是贵族的高雅爱好之一。老实说,霍恩海姆先生跟我说起欧罗巴的医学的时候,我差点没听懂!”

亨利八世立刻来了兴致:“你没听懂?”

朱厚烨道:“是的,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本是德意志人,出生于瑞士,在意大利求学、成长,法语本来就不好,还不会英语,加上他的医学知识体系非常欠缺,以致于那些词汇,分开来我大致能理解,连接起来,我就完全听不懂。陛下,德意志人生来固执,得不到答案,他干脆就留在了荷兰。不过,我有意将我故乡的医学书籍翻译成英语,需要他在药物学上的知识,所以我留下了他。”

“药物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