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普伊斯硬邦邦地道:“荷兰大公把收税的权力下放给了议院,这已经不是新闻了。”

法兰西大使道:“好吧好吧,就知道您放不下脸面。不过我不在乎。如果探听到了公爵殿下关于税收的秘密,我想我的陛下绝对不会吝啬于奖赏。”

沙普伊斯一愣,他想开口,却看见就在他们侧后方不远处,托马斯·博林两只眼睛放光一般地盯着他的小女儿。

显然,这番话已经被托马斯·博林听去了。

西班牙大使和法兰西大使也许还要找个机会跟朱厚烨攀谈,托马斯·博林就没有这个忌讳。

只见他直直地走向小女儿,用不容拒绝地口吻道:“甜心安妮,我能借一下你的舞伴吗?”

安妮其实有些不高兴。

她抬头看了看朱厚烨,最后还是没有反对。

倒是朱厚烨,后退了两步直接道:“请问子爵阁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非常抱歉,殿下,这件事梗在我心头已经快半年了。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殿下能收得上巨额的军费,可是佛兰德斯归属英格兰之后,却没有收上税金。”

朱厚烨道:“只是这个?”

他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你竟然只是因为这种小小的原因打扰我享受舞会!

“这非常重要,殿下。”托马斯·博林道,“您可知陛下的财政大臣刚刚空出来。”

“啊~!”朱厚烨恍然,“其实原因很简单,有两个。第一,圣战是人民对天主的虔诚,只要尼德兰的人民对罗马之殇有惶恐之心,他们就会顺从地拿出钱来。第二,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