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普伊斯道:“很可惜, 这个世界上女人没有办法自己做主。”
就跟英格兰的主教全部都是有国王任命、英格兰贵族的婚姻需要亨利八世承认一样。
法兰西大使道:“是啊, 不然我绝对会在第一时间祝福这一对。对了, 关于尼德兰的消息,阁下是否听说了?”
尼德兰?
第二刀狠狠地扎在了沙普伊斯的心头。
尼德兰不但是皇帝卡洛斯心中的痛,同样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沙普伊斯道:“我的确听说了一个关于尼德兰的消息。听说南尼德兰的税没有收上来, 贵国的国王气得暴跳如雷。”
谁都知道,从弗朗索瓦加冕为法兰西国王、攻打米兰开始,法兰西跟西班牙的战争就没有停过。
弗朗索瓦一次又一次地掀起战争, 法兰西王室拿不出钱就出售领地和王室珍宝, 最后打得只剩下一屁股债。
法兰西王室同样对南尼德兰寄予厚望, 希望通过瓜分尼德兰而回血,结果土地到手了, 钱却没有到手。
弗朗索瓦的反应可想而知。
法兰西大使道:“阁下,您大可不必如此。要知道,即便今年没有税金,我们法兰西和英格兰好歹还有土地。”
而你们则是战败割让土地的那一个!
沙普伊斯一听,恨恨地转过头去。
法兰西大使道:“阁下,您不好奇,荷兰大公的税收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