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从来没有细想过,现在只要略略往下想,亨利八世就忍不住怀疑,自己以前就这么傻吗?这么多、这么明显的东西,都没有发现?!
教会借助着教会法庭,早已深深地扎根在英格兰,英格兰的人民也许不知道他这个国王,更不清楚他任命的法官,但是绝对知道当地的主教和神甫。
如果因为跟王后的离婚官司,导致教会站到了他的对立面,亨利八世就必须考虑那些民众被教会和神甫煽动的可能。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的确需要沃尔西。
这样想着,亨利八世还是没忍住。
他问道:“说起领地法庭,我很好奇,如果是由亲王的领地法庭来审理我跟凯瑟琳的离婚案,会如何审判。”
沃尔西直接把嘴里的葡萄酒给喷了出来。
至于朱厚烨,则放下了酒杯。
他沉吟片刻,道:“陛下,不管怎么说,我领地上的法官都是英格兰人,他们都是虔诚的教徒。所以,他们不会做出比陛下选定的诸位法官和各位主教更加英明的决定。”
亨利八世却道:“如果是由亲王来审理呢?”
看见亨利八世如此固执,朱厚烨知道,今天不给一个答案是不行了。
他道:“陛下,我说过,我不太熟悉英格兰。如果您问的是我故乡的法律和传统,我只能说,恐怕我故乡的处理方式,无法作为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