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大主教猊下,这件事,我必须向您致谢。”

“向我致谢?”

沃尔西原本只是想为自己开脱,却没有想到朱厚烨竟然会当着国王的面慎重地向他道谢。

“是的。我想,没有人比猊下更熟悉教会法庭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多年来大主教猊下本着对国王陛下的忠诚压制着教会,我也不可能乘机把赫特福德的领地法庭发展起来。这一杯,该是我敬您。”

说着,朱厚烨就举起了甜菜汁。

沃尔西简直受宠若惊。

要知道,他眼下最怕的就是失宠于国王。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年他之所以能飞扬跋扈,靠的就是国王的宠信。一旦亨利八世对他表现出了任何不满,会有很多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等着把他拉下马。

而朱厚烨的话,几乎等于是告诉国王,他很有用。

这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

以前他大权在握的时候不觉得,还觉得那些人恨他恨得牙痒痒偏偏奈何不了他还必须奉承着他的嘴脸很有趣。可是圣诞节以来,他就发现,时代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的他需要盟友。

看着沃尔西跟朱厚烨一来一往,亨利八世的眼神微闪。

他再度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教会法庭和王室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