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开始干活了!干完活,他们还能拿到今天的工钱和两个一样的汉堡包!
国王和贵族们的想法,这些人并不在乎,他们一个个都盯着朱厚烨,看着他拿起镰刀,割下一束麦子!
开工!
这些男人们一字排开,举起镰刀开始收割。
在这个时候,朱厚烨已经退到了脱粒机边上。收割好的麦子会直接在地头脱粒,麦秆会在田里堆成麦垛,而麦子则会收仓入库,预备着晾晒和选种。
安妮·博林见机连忙跟了过去。
她道:“亲爱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宗教仪式。”
朱厚烨道:“亲爱的安妮,这可不是什么宗教仪式,它只是一个世俗的仪式,宣告秋收开始的仪式。”
“在圣人国,它也许是一个世俗的仪式,可是在欧罗巴,大多数人都会把它当成宗教仪式的。”安妮·博林道,她的语气里带着隐隐的不安,一如她担心别人攻击朱厚烨是异端一样:“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冒险。”
“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我必须去做。”
“可是为什么呢?”安妮·博林大惑不解。
“你看看佃户的脸上。”
朱厚烨示意安妮·博林注意那些农夫农妇的表情。
有些事情,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都是共通的,那就是平民对丰收的向往,对吃饱穿暖的向往。
安妮道:“也许我该说,对丰收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