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想保护自己的国家,极力想避免悲剧,结果事与愿违。
法兰西只会越打越穷,法兰西王室也只会越打越弱。
亨利八世听明白了。
他又问:“那么,西班牙呢?”
如果法兰西真的被折腾得分崩离析,从目前来说,真正得好处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帝卡洛斯。
“皇帝卡洛斯的情况会比法兰西略好一点,因为西印度正在源源不断地向伊比利亚半岛输送黄金。此外,西班牙也有向尼德兰和威尼斯的商人借款。”朱厚烨道,“鉴于皇帝的强大,以及意大利各城邦多次遭遇战祸的事实,皇帝向意大利商人借款,实际上跟把刀架在意大利商人的脖子上进行勒索差不多。”
蒙托邦惊呼道:“怎么可能!”
亨利八世道:“你的意思是说,卡洛斯不会归还欠款?”
“是的。如果不对内进行改革,皇帝领土上的各项收益,最终连借款的利息都付不上,那时候,皇帝就只能赖账,然后再想办法借款。如此,尼德兰商人和意大利银行家迟早会被他耗尽财富。而榨干了尼德兰和意大利的西班牙,最终也会走向衰弱。”
亨利八世猛地转身,面对窗外。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他不想被人看清楚他此刻的神色。
良久,亨利八世才转过来。他扯着标准社交礼仪笑容,道:“亲爱的瑞德亲王,你能来到英格兰,真的是太好了。只是你为什么不来宫里呢?如果你在宫里,我就可以随时向你咨询。这次的事也一样,如果你在宫里,也不用等到教会召开法庭,我才知道。”
“说起法庭的事,我要慎重地向陛下道谢。如果不是陛下暗中帮忙,也许我就是最终无事,也会在调查过程中被折腾得不轻。”
“哦,你的感谢,我收下了。不过,你真的确定,罗马会遭遇兵燹吗?”
“是的。如果皇帝继续不给军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