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主啊!”

华翰大主教连忙在胸口划起了十字。

朱厚烨道:“希望我对东欧军事的预测能对您,对教宗冕下有用。”

“哦,当然,当然。非常感谢。”

他必须、立刻、马上写信给教宗。

这太可怕了!他们必须做些什么。

华翰大主教亲自送朱厚烨上了马车,这才回去。

回到汉普顿宫,朱厚烨沐浴更衣换了一身常服刚在书房里落座,法兰西大使就到了。

他一进门就道歉,朱厚烨则道:“不管努迈神甫的初心如何,发生了这种事,我不可能把他继续留在身边。请您带他回法兰西,把他交给路易丝殿下。对了,出于对他这一年的服务的感激,我会为他准备三百金币的退休金。”

最后一句话,不仅仅是对法兰西大使说的,也是对同在房间里的蒙托邦神甫说的。

不给退休金,努迈肯定心怀怨恨,以后他逢人就说什么,次数多了,对朱厚烨来说也很麻烦,不如用金币堵上对方的嘴。即便堵不严实,以后努迈再说什么,别人也会想到这件事想到朱厚烨的慷慨,对努迈的话也会带上三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