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大使又是震惊又是惶恐。

他道:“尊敬的瑞德亲王殿下,我向您保证,法兰西并没有抛弃您。告发您是努迈神甫的个人行为,跟法兰西无关。”

朱厚烨摆摆手,道:“英格兰苦寒又落后,努迈神甫毕竟是路易丝殿下的人,在法兰西宫廷过惯了好日子。我能理解。请您带他回法兰西。”

“那,那您,您的任”……

任务一词才出了一个音,朱厚烨就伸手制止了。

他道:“有些事不方便跟您说。如果路易丝殿下想知道的话,请她派一位真正能跟我敞开了说的使者。”

“我,我明白了。”

法兰西大使连忙告辞。

蒙托邦神甫这才上前,道:“亲王殿下,我非常抱歉。我其实早就看出了努迈神甫的不对劲,却失于警惕,给了努迈神甫告发您的机会。请原谅。请给我一个弥补错失的机会。”

朱厚烨道:“蒙托邦神甫。我知道,你跟努迈神甫一样,都是心细如尘的人物。心大容易错漏洞,而心细如尘则容易钻了牛角尖。我很清楚这里面的区别。而且,我相信,努迈神甫选择这条路,是出于对信仰的忠诚,他不希望基督世界的首都落于异教之手,也不希望基督世界的首都遭遇不测,良心一直饱受折磨,这才选择了忏悔。也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您能理解实在是太好了。非常感谢,殿下。”蒙托邦犹豫了一下,道:“亲王,您真的认为,罗马会遭遇悲惨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