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西道:“税金?请问贵国的税金是多少呢?”

朱厚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们的税不是一刀切的。会根据对象的不同,采取不同的税率。其中农业税最低,十五税一。有的君王怜悯人民,甚至会采取更低的税率,三十税一。当然,酒水类不是这个税率。酒水的税非常高,而且国家经常会颁布禁酒令。几乎隔两年就会颁布一次。”

托马斯·摩尔惊呼道:“农业税这么低,够用吗?”

朱厚烨道:“当然不够。但是国无农不稳,任何时候,国家都必须优先保证农业生产。所以国家税收的主要来源是人头税和常关税。”

“人头税?您能说得更仔细一些吗?请问圣人国的人头税收多少?”

“人头税第一次出现,大概是在一千年前,那个时候,一个月一人收四十五个铜板。到如今,一个月一人九十个铜板已经是君王怜悯、地方官员有能力了。很多地方的人头税早就超过了十个铜板每天。偏偏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无产的乞讨者,还让他们纳税,简直……人头税成为国家主要财政来源之后,就变成了地方欠国家税金。表面上加强了中央和地方上的联系,实际上却是埋下了巨大的隐患。”

“那,常关税呢?”托马斯·摩尔又追问道。

“在我们那边,每个月有两次集市,月初和月中。集市来临的时候,附近的农夫农妇会背着背篓、挎着篮子进城。他们出入城门的时候,城门官会向他们收取一个或者两个铜板的税金。此外还有路过的商队和商人,他们需要缴纳的常关税税金,就更多了。他们需要报备货物,然后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缴纳常关税。”

沃尔西道:“能请问一下,你们的城市,能收多少常关税?”

“别的地方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光我们的陪都南京,一次花灯节就能收到差不多二十几万杜卡特的税金。”

“哦,天哪,你们的城市可真大!”博林姐妹齐齐惊呼道。

二十几万杜卡特,四舍五入就是四十万里弗尔。要知道,哈布斯堡家族为了把卡洛斯一世捧上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宝座,还需要跟尼德兰的商人以利息十八贷款五十万杜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