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祁潼掷地有声,穿透了殿中的沉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她缓缓抬眸,目光越过阶下百官,直直望向御座上的皇帝,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方才被指控的并非自己。
“陛下,臣之所言,皆为陛下、为大豫、为天下黎明百姓!”
说完,她垂眸,又再度抬起:“自古以来,官场要职能者居之,若只因男女之别将贤才拒之门外,莫不因小失大?”
“陛下,臣曾见过一首诗,想来应该很符合当下。”
皇帝眉头一挑,御史大夫咄咄逼人,祁潼竟然还有心思念诗。
“爱卿且说来听听。”
祁潼清了清嗓子:“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话音刚落,殿中先是一静,随即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轻响。
御史大夫脸色铁青,指着祁潼怒斥:“放肆!竟敢在殿上妖言惑众!此等诗句分明是在暗讽陛下不识人才,你安的是什么心!”
祁潼不慌不忙,从容应对:“御史大人言重了。臣不过是借古人诗句,阐明选拔人才应打破常规的道理,何来妖言惑众之说?若因臣引用诗句便治臣的罪,那天下读书人怕是都要人人自危了。”
“说是古人诗词,本官怎的从未听闻,安知不是你自己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