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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事并非一两句话便能定论。”

众臣子:“?”

“臣去年恰好途径乌西,自认了解一二。乌西县县令在任期间,乌西县赋税翻倍,流民尽数安置,境内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百姓提及都连连称赞,这些功绩,难道诸位同僚都视而不见吗?”

“这……”御史中丞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如芒在背。

他先前只盯着乌西县令女扮男装的罪名不放,却没想过对方在任期间竟被祁潼当众点破,一时语塞。

方,只能嗫嚅着不知如何接话,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御史大夫见他那宛如锯嘴葫芦的样就来气,嘴皮怪这么多年还只是一个御史中丞。

他抬腿出列沉声道:“祁少卿此言差矣!政绩固然可嘉,然国法纲纪更为重要。女扮男装入仕本就是欺君重罪,若不严惩,日后效仿者接踵而至,朝廷体制岂不乱套?乌西县令纵有微末之功,也难抵其弥天大罪!”

说罢,他目光如炬地扫向祁潼,似要将对方驳斥得哑口无言。

哪知祁潼不甘示弱,她嘴底呢。

【浮光,救救!我该怎么说?】

【根据现场情况分析,加上你的要求,可以这么说——】

“御史大夫此言未免过于偏颇!国法纲纪固然重要,可陛下治国向来以民为本,若只论律法条文而不顾百姓死活,那这律法岂不成了束缚贤才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