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潼:“……”
被他这酷似宁采臣的扮相迷惑了,到底是低估了他。
“你不会告诉他的。”
且不说这小子一介白身能不能接触到王爷,单看宁谦对那人的恨意,就不可能泄露她的身份让自己的敌人有所防备,这对宁谦来说,弊远大于利。
阴郁的眸子对上狡黠又自信的目光,憋着的那口气瞬间泄了。
宁谦逃避似的扭头往河岸边走,嘴里嘟囔:“……你倒是清楚。”
祁潼紧绷的神经也松解,跟在宁谦身后,远远就瞧见了空中四溅的铁花,在黑沉的夜色里,格外耀眼。
“放心,他蹦跶不了太久……”
自己短时间拿出了那么多利国利民的东西,不说神仙降世,也能算的上天赋神异。
祁潼这三年里,可不仅仅在曲辕犁这一件事上忙活。
走遍了整个大豫,因地制宜地推行改良筒车、水车、水渠……还分享了许多后期才会出现的耕作方法。
只是她时间有限,没空看他们是否顺利施行就走了,但想来,老祖宗凭借实践经验总结出来的东西,怎么也差不到哪儿去。
此间种种,应该早就传到那位耳里了,不然也不会放任自己不按照事先规划的路线行进,而是东南西北到处乱窜。
而且……自己辛辛苦苦编写、哦不,抄写的书,就会在今天的中秋夜宴上呈上去呢。
若是同时得知了自己的死讯,会发生什么呢?
祁潼摇头叹息,真可惜,不能到现场看好戏。
——
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