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了粮草没完,还赶着她去战场上溜了一圈,站了一天,最后又被带回二十里外的大本营。
这比她军训时的拉练累了不止一点半点,关键她滴水未进呐!
祁潼刚刚能挺在那儿全靠自己的一身反骨撑着。
等祁潼吃得差不多了,手边又被人放上了一碗马奶酒,她一口气喝干净后还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嗝————”
军师:“……”
慕容敕勃:“……”
要不是祁潼身上穿着官服,他们真要以为抓了个乞丐回来。
军师整理好自己复杂的心情,眯眯眼:“少卿大人感觉如何?”
祁潼回看一瞬,果断道:“这马奶酒没酒味,以后还是叫马奶吧,省的误会,烤羊羔有点柴,应该是火用大了,下次注意。”
军师和慕容敕勃额头上青筋直冒,不约而同地想着——这家伙还真是会顺杆爬。
慕容敕勃向来情绪外漏,不高兴了十分直接地说道:“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杀——”
“三殿下,稍安勿躁。”军师沉声提醒。
祁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心中暗暗揣摩着那个称呼。
三殿下……
军师意识到要是不说明白点,这货是真能耐住性方交战,少卿大人纵观全程,可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