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司农少卿和粮草一起被劫走了!”
江苻瞳孔地震:“!!!”
她不知道的是,祁潼被吐谷浑的人压着看完了完整的第一战,后来又被带着退回了二十里外吐谷浑的营地中。
祁潼双手被捆缚在身后,鼻孔痒了想挖一挖都没法子。
看着正在喝酒吃肉的众人,回想到之前,心情复杂。
江苻前脚带着急行军去应敌时,祁潼后脚就跟上运输粮草的队伍要去瞧瞧战况,结果半途中就被一队不知道从哪里溜过来的人拦下了。
一番激战后,护送粮草的人全被打趴下。
而那些人瞧见穿着官服的祁潼,拿出一张画像仔细对比了之后,便将她打晕和粮草一起带走了。
那个打晕祁潼的小将领还嗤笑了下大豫文官的弱鸡。
回到现在,这次带兵出征的将领,吐谷浑二皇子慕容敕勃盯着祁潼,从羊腿上狠狠咬下一块肉,然后一口一口慢慢咀嚼着,像是那肉是从祁潼身上咬下来的一样。
而当事人祁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抛开服装看神态,这些人和电视剧里的异族形象基本一毛一样。
慕容敕勃见祁潼面上毫无畏惧之意,甚至敢直视他的眼睛,倒是觉得新奇,自他行军打仗以来,这还是第一个敢直视他目光的人。
他扔下羊腿,二两步来到祁潼面前,直勾勾看着她。
祁潼不甘示弱,也直勾勾地看回去。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半晌,慕容敕勃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大豫的官员也不都是酒囊饭袋啊,好,你很好。”
祁潼:“……”她该说谢谢你的夸奖吗?
慕容敕勃笑着拍了拍祁潼的肩膀,他力气很大,祁潼甚至感觉自己的肩膀好像失去知觉了,但强忍着没有歪倒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