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野一死,镇西军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想着,节度使的心情好极了,踱步到窗前欣赏院中精心培养后盛开的繁花。
——
马蹄将战场上的朵朵野花踩得凌乱不堪,刀剑相抵的铮铮声此起彼伏,不时有人从马背上跌落,又被乱马踩得破败。
人,在这个时代最值钱,却也最不值钱。
祁潼不是第一次面对战场,却仍旧受不了这样残酷的一幕。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甚至不敢看抗战片,不敢看那个抗战岁月的纪录片,也不敢去那些红色基地。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那段日子是有多么艰苦,战争是多么的残酷,敌人又是多么的畜生。
祁潼猛的闭了闭眼,但拼杀声仍旧能源源不断地钻进耳中。
再次睁眼时,她看见小姨在最前方拼杀,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能成为将军。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妹妹,但她一定是一个合格的将军……
一战结束,吐谷浑军队暂时退居二十里,修养生息。
江苻也不敢追击,援兵未到,而且据斥候传来的消息,吐谷浑后方还有十万大军未动,这次只出动了不到一万的先锋军。
整个镇西军也就八万的兵力,而且还得留人驻守其他方位,以免别国乘虚而入。
所以满打满算也只能出动五万人。
对方拥有自己两倍的兵力……江苻眉头微蹙。
“将军,大事不好,我们粮草被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