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他只好将一切问题归咎于少卿大人年纪尚小。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正在闭目养神的闵弘深猛地睁开眼,蹬掉脚上的靴子,弯腰掀开被子后嗖得钻了进去。
“嗯?”感受到被窝中的暖意消失了大半的祁潼不满地哼唧着。
闵弘深带来了春夜中的寒意,将祁潼冻得一个激灵,好在闵弘深火力旺,没过几息就像个源源不断散发热意的暖炉,重新将被窝烘得暖暖的。
脚步声响起。
闵弘深明显能感受到对方蹑手蹑脚的状态,他谨慎地将手又放回匕首上,严阵以待。
不过人家确实只是单纯起来上个厕所害怕吵到金主而已。
汉子尿尿回来,在堂屋驻足片刻,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位金主的睡觉状态,见对方都睡得沉这才放心地回房。
不过他丝毫不知道,若是他再往地铺那边走几步,就能见识见识什么叫削铁如泥的匕首了。
闵弘深静静等待好一会儿l后,确保汉子已经睡下,抬手掀起被角就想钻出去。
但是他并没能如愿。
睡梦中的祁潼敏锐地感受到热气的流失,一个抬手试图压住那个漏风的地方,但她可不知道这时候还有一个人在她身边。
自然而然地,祁潼的手臂就这么横在了闵弘深的胸膛上。
“!!”
闵弘深十分头疼地看了看身上的胳膊,又转头揄了祁潼一眼,可对方睡得像死猪一般,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