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这两天天气转暖,一床被褥也能度过,不然他也只能将那五两银子拒之门外了。
“那个,天色不早了,你们兄弟一人也早些睡吧,家里只有这些东西,希望你们不嫌弃。”
汉子挠挠头,对着那个略显寒酸的地铺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嫌弃,不嫌弃,大哥你先去睡吧,我们也马上就睡了。”祁潼笑在脸上,苦在心里。
知道要打地铺是一回事,可是只打一个地铺又是另一回事了!
祁潼欲哭无泪,但没办法,在汉子眼里,他们两兄弟睡了。
闵弘深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哪敢跟少卿大人睡一起啊。
“您睡吧,我守夜。”闵弘深木着脸,手按在藏在腰间的匕首上,出门在外,乔装打扮,佩刀太过招摇,不敢随身携带,只能先藏在马车上。
祁潼无语凝噎:“人家万一起夜瞧见你没睡可咋解释?”
“无妨,我耳力尚且够用,到时候再钻进出来。
反正闵弘深说什么都是不敢和少卿睡一块的。
祁潼:“……行吧,此坚定,那她也不强求,只能相信对方的反应能力。
说完,衣服也没脱,就这么钻进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
。
没过多久,月光穿过门缝洒到了祁潼的眼上,陷在睡梦中的她不由微微皱眉。
闵弘深两步一转挡在了月光洒来的方向,祁潼眉头放松,又拥有了一个良好的睡眠。
就是闵弘深有些纳闷,少卿大人白天睡了这么久,晚上是怎么睡得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