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弘深赶紧收回手背在身后,低头垂眸不敢看祁潼的眼睛。
祁潼看了看闵弘深,又瞧了瞧汉子,再瞥了瞥地上战损的门:“…………”
片刻之后,汉子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中的怒火也被点燃,他正要张嘴呵斥,就被一道光闪了眼。
他下意识闭上眼缓了一会儿l后,再睁开,这才确定自己真没眼花。
祁潼很是抱歉地拿出了约莫五两的碎银递到了汉子眼前:“对不住对不住,我兄长脑子不太好事,空有一身力气,还请大哥海涵。这点银子您拿去,修缮一下院落,莫要跟我兄长计较。”
闵脑子不太好弘空有一身力气深:“……”
不敢反驳。
汉子沉默良久,终是抬手接过那些银子。
祁潼见有门,又掏出约莫五两的碎银递过去。
汉子瞳孔地震,手里的银子都有些拿不稳,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的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做梦:“这、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借宿一晚叨扰你们的补偿,还望大哥看在天色已晚的份上,让我和兄长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汉子面露纠结,可想了想家中患病的妻子,咬咬牙:“可我家中仅有一张床,你们若是想住,只能在打地铺了,这样,你们还住吗?”
“住住住,”祁潼连连点头,生怕对方反悔,“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很好了,那还能指望那么多。”
汉子再度打量了下祁潼一人的神色,见对方接受良好,没有一丝嫌弃之意,这才收下祁潼举了半天的银钱,随后快步跑回去和妻子报喜。
汉子收了钱,自然也不敢慢待两人,手脚麻利地将夏日的凉板搬出来放地上,又从自己床上匀了一床被子和褥子出来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