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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全被他们留在城中用来迷惑李栖远和其背后之人的视线,为了避免行踪不小心被透露,他们甚至还给了这些人一个完全错误的行动路线。

侍卫统领闵弘深苦着脸驾驶着马车,祁潼则是在曲辕犁上垫了个枕头,呼呼大睡起来。

马车如此颠簸也能睡得着?而且这风……

闵弘深额角的汗都被迎面来的狂风吹干,没有掉下来的机会。

不过狂风被闵弘深高大的身形遮了大半,留给祁潼已经不多,所以对她的睡眠并没有什么影响。

等她幽幽转醒之时,天空已经擦黑,她悠哉地伸了个懒腰后,才拍了拍闵弘深的肩膀:“随便找户农家借宿一晚吧。”

“……是。”

——

汴州刺史拿着素锦的手帕,仔细擦拭着手上的白玉瓶,听着下面人的汇报,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

可就是这抹笑意让底下的人更是心肝颤。

“咔哒”

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玉瓶又被放回架子上,汴州刺史抖了抖未染纤尘的锦帕,语气莫名:“你是说,他要二日后亲自去田间地头?”

李栖远努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没错,属下劝解过,可祁少卿执意如此。”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汴州刺史声音微不可闻,也不知道说的到底是祁潼还是李栖远,抬手又拿起一个白瓷擦拭起来。

整个架子上所陈列的,瓶瓶罐罐、人身佛像,无一不是莹白无暇。

“他既然想去,便让他去,本官倒要看看,这胳膊,能不能拧得过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