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者又张张嘴,但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下,埋头处理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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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大人,实在不是下官不想配合,主要百姓他们对这些新鲜东西十分抵触,我们的人费尽口舌,可就是没人想尝试。”
李栖远摇头晃脑、唉声叹气、愁眉苦脸,也不等祁潼说什么,又继续抱怨。
“不仅如此,下官现在才发现,饭袋,我们本想给百姓演示一下用法,,还没怎么用劲,那犁壁就坏了,这下可好,老百姓更加不情愿了,唉……”
帝般的演技,心中冷笑。
“既然如此,那过几日春耕,瞧瞧,本官亲自为百姓演示。”
李栖远摇头晃脑的动作僵住,笑容我朝栋梁,这等小事何须大人亲自——”
祁潼抬起手,面上满是坚定:“不必再说,既拿了这朝廷俸禄,领了这推广农具的皇命,咱就得把心扑在地里,别驾大人安排下去吧,二日后,我们出城。”
李栖远虽然心中恼恨,可面上也只能应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大人,二日后的事宜,可需要属下准备一二?”侍卫统领压低声音询问道。
祁潼摸了摸手上的老茧,有些是原主留下的,有些则是她学习暗器时留下的,她抬眼直视侍卫统领,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侍卫统领不解。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
祁潼嘴上对李栖远说的是二日后出城,实际上,她早就带着人偷跑了,就在李栖远离开后的半刻钟內。
两人乔装打扮,变成行商成功混出汴州城。
而她们成箱成箱的货物,正是一个的曲辕犁和数不清的犁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