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潼对此毫不知情,毕竟她正忙着啃鸡腿呢。
“嗝儿——”
一个悠长的打嗝声在牢房内回荡。
“……”宋成杰额角青筋直冒,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那个寒酸的窝窝头,窝窝头惨烈地被攥出了五个手指印,四分五裂。
祁潼扔下鸡骨头,将碗筷摆放整齐推出了牢门外,摸摸自已吃得圆滚滚的肚子,甚至想说一句“多谢款待”。
“哎呀,吃饱喝足睡觉觉咯~”祁潼似乎忘记了这个牢里不止关押了她一个人。
哼着小调,自顾自地掀开被子,躺上柔软的床。
是的,祁潼的牢房里有床,上面还铺着四五层褥子,以及御赐的锦布制作而成的床单。
当然,被罩也是御赐的锦布制作而成的,别提有多舒服了,被子里还有一个源源不断散发着暖意的汤婆子。
在这寒冬腊月里,有这么一套装备,即便是在牢里也能感受到家里的温暖。
宋成杰气了一会儿后,肚子饿的直叫唤,但他看着手中被自已捏得不成样子的窝窝头,犹豫了许久,还是颇为狼狈地啃食起来。
他甚至感觉自已那金贵的喉咙似乎都被这劣质的窝窝头给划伤了。
宋成杰裹紧了身上的囚服,不断往手里哈气,回到自已的勉强能称之为床的稻草堆中,盖上那床散发着臭气,上面还残留着斑斑血迹的被子,汲取些许暖意。
今天洛阳城下起了小雪,雪花顺着牢房的小窗户飘了进来。
祁潼这边,还没等它落到床上,便在半中央被蚊帐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