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押送的人是谁?”大理寺卿夫人游听双一手牵着小儿子,忧心地看着郑年。
郑年:“……”
他举起来的手就这么僵在空中,以前这时候,即便游听双没去宫门接他,也会在他回家的时候第一时间抱上来,黏黏糊糊的模样不知惹了多少人艳羡。
酸酸的小心思被亲亲夫人忽略了个彻底的郑年不情不愿地解释道:“不过是两个罪人……你做甚如此关心他们?”
说着还撅了撅嘴,将心中小小的不开心尽数展现出来。
游听双浑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着:“快说,这很重要。”
“有什么重要的……反正都离死不远了。”大理寺卿低声嘀咕,被耳朵同样十分好使的游听双狠狠拍了一下。
“瞎说什么,走在前面那个,可是你儿子的救命恩人!”
小儿子被游听双拉了下,放下含在嘴里的手指,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自家爹爹和娘亲,小脑袋瓜并不太能理解这些无趣的大人在说些什么。
郑年闻言,震惊地看着游听双:“莫非三月那次……”
“是啊。”
提到三月发生的事,游听双也有些来气,当时郑年被同僚带着一起去逛了那等烟花之地,被她发现,她转身就带着小儿子郑康乐离家出走了。
然后就在酒楼中遇见了祁潼,要不是祁潼,康乐都走不出那家酒楼。
后来她娘俩被郑年找到后,千求百哄、立下种种不平等条约之后才让游听双回了家,也才知道自己儿子差点死了的事。
不过当时郑年在那个酒楼派人蹲守了好久都没有再次遇到那个救命恩人,还以为对方并非洛阳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