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自己也清楚,不管这个太子立不立,只要他一死,皇位妥妥是楚言昭的,毕竟皇帝就这么一个儿子。
这种情况下,宋成杰说祁潼有意行刺陛下,无论是否属实,陛下为了以防万一,都会处置对方。
他们敢在这时候嘀嘀咕咕,是因为在群臣眼里,祁潼必死无疑。
户部尚书看了眼皇帝的神情,又转头问着祁潼:“祁少卿,宋少卿所言是否属实?你当真带了个林邑人回洛阳。”
祁潼:……
这玩意儿不管承不承认都是个雷。
要是她不承认此事,牵扯到云沐琰,对方现在的的身份确实是假的,经不得细查。被查出来后必要解释云沐琰的真实身份,可那也不是能说的,本应该流放之人,却被自己明目张胆地带回洛阳,那是对皇权的藐视。
但要是承认,这给人改换身份意图刺杀皇帝的罪名可不好摘掉。
“陛下,依照我大豫律法,判定通敌叛国需二重铁证,仅凭一面之词便将给臣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臣愿以死自证清白!”
祁潼刚要起身往柱子上撞便被眼疾手快的连章抱住,一个转身又将祁潼拎回了原位跪着。
“臣宁死不受此等屈辱……”祁潼几乎泣不成声,余光瞥向连章,心中暗自窃喜。
不枉自己瞅着连章那边的柱子上撞,真给力啊。
连章:“……”行了,这人还装个没完。
他回身冲着陛下行礼,沉声道:“陛下,恕臣直言,安南县城破之日,正是祁少卿以身犯陷,登上城楼给了付广御一刀,这才让臣有了射杀付广御的时机,有了后来一片大好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