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损耗记录也很重要呢,快给我吧,这样我好帮你分析和计算呀。】
祁潼:……好好好,还开始嫌我慢了,真是天生的打工人啊,上赶着找活做……欸,怎么感觉有种既视感呢?
‘昭盛六年三月,因连日阴雨,仓中稻谷发生霉变30石;昭盛……’
【经过计算和分析,昭盛六年因为各种情况造成的粮食异常损耗总共50万石。】
‘浮光,接下来是……’
……
一整天下来,祁潼将所有拿来的册子都给浮光念完了,浮光的效率也非常高,基本她连一口茶都没来得及咽下去,浮光就出结果了。
根据分析结果看来,这里面问题真的不少。
祁潼托腮看着那一摞账目,心中满是犹豫和纠结。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皇帝是真的不知道吗?到底是不知道,还是默许了,或者是背后本就有皇帝的手笔。
她犯困,她想不通,她要回家睡个觉。
祁潼将这些账目就这么摆在桌子上,也没收拾,当然也没有什么收拾的必要,反正等她回来之后,这些册子一定会被好心人拿走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祁潼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时,桌上空空荡荡,就连许高生特意送来的田赋征收账本也被人拿走了。
祁潼哑然笑笑,在房间里晃悠两圈便离开了,径直回家。
接下来两天,司农寺便少了祁潼的身影。
宋成杰松了口气。
不过当上朝时,祁潼站到宋成杰身边的那一刻,这口气又卡在了心头。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