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满是悲凉,回荡在大殿之上,似乎真是如此的痛彻心扉。
突然感觉有一口大黑锅落到身上的祁潼:“???”
百官闻言,纷纷看向祁潼,平时有人参本时,大家早就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但今天却格外你沉默,因为被参的人的身份,以及被参的罪名。
皇帝的脸唰得一下就黑了,他撇了眼自己的心腹。
户部尚书便迈着四方步走到正中央,缓缓行礼,等陛下颔首后才责问道:“宋少卿何出此言呐?朝堂上无人不知祁少卿为大豫的付出,如今你空口白牙便想污人清白?”
宋成杰却完全不惧怕,十分有底气:“并非空口白牙,臣有祁少卿通敌叛国的证据。”
那副言之凿凿的模样都不禁让祁潼怀疑起自己。
难道自己梦游的时候通敌叛国了?
没等祁潼细想,宋成杰便将所谓的证据脱口而出:“启禀陛下,祁少卿在回洛阳时,带回了一个人,明面上有着乌雷县百姓的文牒,可经臣查证,那人实际上是林邑人!”
“大豫与林邑战事焦灼,你如此所为,是何居心?莫不是……要行刺陛下!”
“什么?”
“祁大人居然偷偷将林邑人带回洛阳?”
“真是居心叵测啊……”
朝堂上的百官不是听风就是雨的傻子,但在他们眼中,这种事在宋成杰说出来的那一刻,便已经板上钉钉。
只要那人是林邑人,无论祁潼出于什么目的带他回来,这个罪名都洗脱不了了。
要知道,他们这位皇帝,可把自己身下的那把龙椅看得严严实实,可以说是他们为官以来见过最爱权势的皇帝,自持可以长命百岁,便迟迟不立太子。